他放下手中狼毫,站起來握住的肩膀將推到椅子上坐下,道:“你若是累了,就好好坐著,不行就去躺會兒。方才這副模樣……”
他擰著眉頭,似乎在找什麼合適的說辭。
“那副模樣怎麼了?”聶韶音坐著,他站著,就必須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。
嗯,確實拔如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