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默默地給他把傷口包扎好,轉坐在旁邊,用帕子沾了酒,將手上的臟污干凈。
慢慢拭手指,卻什麼都沒說。
其實很清楚,雖然很喜歡君陌歸這個人,他對也是另眼有加寵得很。
可是,兩人相至今,總有那麼一個坎兒是過不去的!
認為人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