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從桌上抬起頭來,直起回過頭看他,眉眼帶著揶揄的笑,道:“你不覺得這樣做,顯得很傻很稚嗎?”
“何稚,又如何傻了?”君陌歸瞪一眼,仿佛在說:拈花惹草,你還好意思笑!
這樣的警告不但沒有讓聶韶音消停,反而還適得其反。
因為,他的神太正經了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