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王啊逸王,在聶姑娘這里,你怕是要被掃地出門了吧?”
君澤寧大笑起來,“哈哈”兩聲,卻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,疼得他眉頭皺臉雪白。
能忍,不代表真的不痛!
他嗆了一口氣,又朝不聲地站在附近的聶韶音看去,道:“聶姑娘、聶大夫,我傷得不輕呀,這是要向你求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