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清醒的時候,不像一個十七歲的。
喝醉的時候,卻是十足的心。
喝了半碗甜羹,便把碗推到了一邊,繼續喝酒。
似乎覺得兩壺酒遠遠不夠,便又喊居春去添兩壺。居春和紫面面相覷,終究誰也沒說什麼,居春默默去了。
“梵音啊。”聶韶音喝下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