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跟在姑后面進了屋,侍婢將他安置在胡榻上,榻上擺著幾個枕,面上鋪陳了羊毯子,他緩緩地躺了下去。
“坐。”
躺好后,姑手指了指自己對面。
聶韶音便在他對面坐下,見他右手著左手的關節眉心輕蹙,便問:“疼得厲害麼?”
“還好。”姑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