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哥哥盡管讓舅母他們放心,我沒事的。”聶韶音自然是爽快答應了。
鄺真又道:“不過,出門前,母親和二嬸倒是與我說了一,讓我問問你的意思,今年這大年三十兒,是不是回家里過?”
聶韶音微微一愣。
兩輩子就沒有認真過過幾次年,本來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聽到鄺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