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過了幾日。
聶韶音的緒慢慢沉淀下來,雖然走神的時候多了些,比起之前,總歸平靜許多。
甚至連紫都覺得:分手那天靠著窗欞默默流淚的樣子,不過是自己的假象。
“我看也可以這樣……”
鬼說到一半,轉頭看向聶韶音的時候,發現盯著手中的銀針在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