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頭也沒抬,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,淡淡吐出三個字:“不敢。”
紫點點頭:“言之有理。”
丁憐憐吃了這麼大的一個啞虧,又是出宮的,能去找皇帝說栽在聶韶音的手里麼?
再說了,不管丁憐憐是不是會去告狀,皇帝對聶韶音的殺心早便有之,又不是一個丁憐憐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