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笑了,又道:“聽不懂?我是在問你,該不會選擇這種地方做那種事吧?那可真的很憾了,這地方一點兒趣都沒有。”
“聶大夫當真是與眾不同。”那男子這才理解了的意思,嘿嘿笑了一聲,道:“我總算是知道,為何堂堂的逸王——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?卻偏偏對你始終不肯放手了。長得如此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