鄺于彥狐疑地看著。
聶韶音這才繼續道:“我說無妨,意思不是隨便自己為妻為妾都可以,也不是接他將來還有別的人。”
這種本是夫妻間的事,被迫拿出來說,實在是難為。
可也知道他們的事發生得不正常,只能說!
所以,必須給出一個堅定的態度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