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還聽不聽墻角了?”聶韶音歪著頭問。
這種不可能定準的事,君陌歸自然不會傻到說“不聽”啊,他辯解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想你了,聽說你在那邊,便……迫不及待去過去見你。”
“……”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呢?聶韶音默了一瞬,道:“我們倆剛剛才道別。”
“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