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的門簾是掀起的,聶韶音直接走了進去,看到里頭果然躺著幾個傷的兵士,哀嚎得最嚴重的是軍醫正在診療的一個。
此人小一片模糊,應該是骨折斷了,眼看去就能看到森森白骨,關鍵還流不止!
軍醫很煩惱,道:“你這肯定是徹底廢了,無法止,搞不好你的命都要沒了!你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