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陌歸直接朝走了過來。
聶韶音發現了,他好像剛剛沐浴過,發上還帶著一些氣。
見他在床沿坐下,并且起了靴子,才后知后覺有哪里不對勁:“君陌歸,你干什麼呢?”
“來寢房自然是就寢。”君陌歸回答得理所當然,也很平淡。
聶韶音瞇起眼眸,滿臉的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