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,一邊觀察鄺真的表。
見他垂眸不語的樣子,又問:“怎麼,心疼啦?”
鄺真臉一僵,尷尬地道:“勻弟莫要胡說,我有什麼資格心疼?”
“也就是說,如果有資格,哥哥還是想心疼的?”聶韶音挑眉問。
站在聶韶音的立場,玄綰要和搶男人,肯定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