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婉垂頭喪氣,嘟著忿忿不平。
“哪有你這麼不講理的?易就是易,還帶單方無理由隨意更改的?”
溫陌寒有一些得意,“我還可以給那小子安排個新份,把他過去的案底洗掉,留我軍中任職,這樣你用起來也方便。”
陸清婉眼前一亮。
這是最憂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