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靖遠看著的眼神充滿驚恐。
甚至剛剛那一刻,他有些不敢認這個大兒,眼前恍惚浮現的是前妻的臉,“你、偏要這樣剜我的心才痛快?我是你的父親!”
“父親始終不肯承認,黃氏母賴嫁到忠寧侯府是您做錯了嗎?”
陸清婉不介意傷口撒鹽,因為已經疼的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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