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銘疏並冇有因為的求饒和哭喊停下來,他完全瘋掉了。
雙手抱著頭蜷在地板上,忍著他的泄憤,疼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終於筋疲力儘,扔掉手中的皮帶,著氣跌坐在皮質椅子裡。
發著抖,拚儘全力慢慢爬起來,看到自己手臂上都是一道道目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