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盛年給他留了餘地,讓他自己做決定。
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把莊豆豆保護很好的原因,人一旦有了肋,就容易被彆人拿。
他歎了口氣,“傅先生,其實你不用這樣。”
自打莊豆豆說他討厭,是壞人,他便開始認真反思了。
他喜歡知畫的,但他對知畫確實很過分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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