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國公夫人讓人架起兒媳,一起離開了西院。
屋子裡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晉舒兒依舊躺在那兒,雙手攏著肚子。
耳邊,一遍遍地,還盤旋著母親的話。
“你怎麼了這個樣子!”
晉舒兒自嘲地笑了聲。
還能了什麼樣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