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院子裡,季氏坐立難安。
幾次看秦治,話到嗓子眼,又歎息著嚥下去。
反覆好幾回,秦治先吃不消了,忙寬著:“父親、大哥都趕回來了,有他們做主,總不會讓阿鸞這種委屈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,我就是揪心!”季氏撇了撇,“老爺平日提起大姑娘就唉聲歎氣,覺得家裡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