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季氏招呼晉寧兒在石桌邊坐會兒。
登門便是客,季氏不能怠慢客人,哪怕心裡怵得不行。
安國公府也太邪乎了。
前回,大姑娘怎麼說的來著。
兒家主,他們晉家,國公爺與世子走得太早了,留下一家子婦孺,唯一的男丁還是個小娃兒。
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