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裡,安國公夫人讓兩位嬤嬤都坐下來。
“殿下的這一胎,”斟酌了下用詞,儘量讓聲音平緩些,“是個工。”
兩位嬤嬤的臉,瞬間一白。
安國公夫人看在眼中,依舊不聲。
“未婚先孕,自是殿下的不是,也是我們當長輩的,冇有教好、管好,我們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