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了。
黃逸打開了信封。
裡頭書信,來自於黃太師,由京中加急送達了飛門關。
他昨兒收到時已經看了一遍了,上頭祖父絮絮叨叨了很多,句句都是關心,黃逸看完就收好,琢磨著如何回一封家書。
這一琢磨,就是一整夜。
同時,越琢磨,就越不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