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,死一般的沉寂。
紀公公雖未看那檄文容,但從老大人們凝重的神與皇上的反應就能猜到一二,便低著頭,眼觀鼻、鼻觀心。
皇上的視線,完全被黏在了紙上。
他本不敢相信這上頭寫的東西。
祁氏,瞞報出產,又開私礦?
這讓他難以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