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看出出張依依頗有些窘迫,啟衡原本冰冷的目下意識地緩了幾分。
不論如何,他到底知道依依原本都是一番好意,再說自己真正惱火厭煩的是那名修的所作所為,沒道理遷怒依依。
“跟便讓跟,只要有那個本事,但除此之外,其他的都再無可能。”
啟衡沒有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