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白散去之際,這里已經沒有了凌虛境的影。
與此同時,周邊原本被錮靜止住的時間亦重新恢復流轉,只不過前前后后這麼久的功夫,對于鬼王而言,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之。
“咦,剛才那白是怎麼一回事你那面銅鏡呢怎麼不見了”
鬼王上一刻還看到極盛之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