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妾不知姑娘為何這般說,能跟隨賈歌魔君左右者,自然都是魔君重之人,姑娘無需想太多。”
鶯舞微微有些委屈,卻還是表現出了自己的涵養與大度,哪怕雙方暫時于不同的陣營,但開口賤妾閉口賤妾的倒是足夠俯得下、彎得了腰、低得了頭。
但落到張依依眼中,也只有一句話:“你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