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夕禾行在這貿場的街道上,眼中掠過了幾分暗芒,雖然融念石鑄就的墻壁隔絕了念力知周遭,可天生敏銳的靈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那兩人的尾隨。
這一男一是出以何種目的跟著自己不言而喻,愿意跟著便是跟著吧,送上門來的東西,怎麼能不收下?
裴夕禾墨瞳之中掠過一二嘲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