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孫兩個又哭又笑,說了半日的話。
崔元翰在外等了又等,心都快等焦了,才等來君表妹。
“表哥,”馮君眼睛有些紅,神卻是愉悅歡喜的,笑意自眼底盛放:“這一路進京,辛苦你了。”
崔元翰笑道:“一路上乘馬車乘船,沒什麼辛苦的。就是總擔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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