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天的等待,猶如凌遲酷刑。
瑜人的心越來越惡劣糟糕,每日以淚洗面,說也要哭個七八回。每隔一會兒,就要神經質地問一回:“云裳,漢王進宮了嗎?”
忠心耿耿的“云裳”眉頭皺,低聲嘆道:“奴婢一直盯著甘泉宮的靜。只要漢王殿下進了甘泉宮,奴婢就會收到消息。可這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