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晚上,餘枝忙得不亦樂乎,如一隻辛勤的小蜂一樣,奔波在西北的各個地方,不僅把傳單散了出去,還刷了許多的大標語。
牆上、樹上、牌坊上……全都刷了。
自己做的刷子,蘸著蜂、米湯和紅漆,在牆上寫起字來可方便了。
開頭還有些不順手,後來越來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