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侯夫人的院子出來已經暮四合了,向晚的微風吹拂著點起的一隻隻燈籠。
聞九霄和餘枝並肩走著,自從回了京城,聞九霄就一直很忙,夫妻間相都是他出來的時間,有時候兩人話說到一半,他就得去忙別的事了。
鮮有這樣悠閑的時候,聞九霄忍不住握了餘枝的手,問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