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水,還要給再灌幾口嗎?”坐陶然邊的男人問周青青。
“不用了。藥效給得足,一兩口就差不多了。而且……徹底暈死了還有什麼意思?現在這樣剛好,瞧,滿眼都是恨,偏偏不聽使喚。心有余力不足,眼睜睜看著卻連自救都做不到,這才有意思,對不對?”
陶然咬著后槽牙,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