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視而笑。
一個落魄家族的兒,在沒人引薦下,依舊能被挑中宮,真是聞所未聞。而皇帝那人極難相,與個小貴人,又哪來那麼多可流的容?
“本宮當年也是初宮,學習宮務便焦頭爛額,這事竟半點不察。”皇后有些懊惱。
“這怎麼是姐姐的責任?當年一下子那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