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麵起了漣漪,先是星星點點,而後越來越多,如羯鼓催花,急管繁弦拚一醉。
“原來雨聲這麽好聽,我以前從沒覺得。”
徐春素閉了一霎眼睛,似乎很,然後又緩緩張開,未語先笑,“岑雲初若是肯冒雨來見你,那可算是你的真朋友了。
你們兩個結伴去了,正好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