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小幾上的線香燃下去了三分,香灰彎下來,就是不肯斷掉。
甄寧寧額上已經見了汗,太張了,頻頻拿起手帕拭汗。
左正青在帳幔後用蓍草占卜著,不時用筆往紙上寫寫畫畫。
又過了許久。
嗑噠一聲,筆落回筆架。
左正青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