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趙氏和徐瑯都坐下後,丫鬟捧上茶來,陳思問方才上前來問安。
“思問那天去我家,本是立刻要回來的,是他叔叔非要留他住幾日,又是給我請脈又是幫他叔叔抄錄古籍,著實累得夠嗆。
嫂子知道的,他叔叔在古籍上最是較真,說是除了他自己,隻有思問的字最好,”徐瑯不待趙氏對陳思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