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和姚彪想的一樣,認定岑雲初不過是拿言語恫嚇,其實奈何不了他們半分。
於是便紛紛報上姓名,嘻嘻哈哈的全無正經。
等他們都說完了,岑雲初緩緩抬起手,向帷帽。
袖微微下褪,出瑩玉般的手腕,腕上一周朱砂的紅痕,纖細殷紅,繞腕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