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無疾食不知味地吃了頓飯,略消了消食,牌局又起了。
牛油蠟燭明角燈,象牙骰子一點紅。
吆喝聲、骨牌聲、笑罵聲,攪合在一起,把人牢牢地裹進去,像裹進一場摻著金銀箔的夢裏。
鄭無疾手裏著牌,心思又飄遠了。
那樣的人也會病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