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風拂拂,青石臺階上落滿了黃綠的棗花,那小小的花朵如米粒一般,細看卻是蕊瓣俱全,巧可。
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坐在臺階上,麵紅潤似染朝霞,眼睛明亮如嵌星子,
這般好氣大約隻有雨後新荷、承鮮桃可堪比擬了。
小姑娘仰頭著那株棗樹,歎息著小聲說道:“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