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室裏燃的是廣木香,清幽衝淡,提神醒腦。
徐春君再次相請:“先生請喝茶,有事慢慢說。”
吳先生卻是滿臉的慚愧,本沒心思喝茶。
“大,這次的事全怪老朽。
本來是沒臉來見您的,可大丈夫做事需得有首有尾,便是再難代,也得代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