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已經含苞,亭亭水上,風一過,荷香便飄滿了院子。
岑雲初常對著這片荷塘發呆,此時說要來喂魚,倒是往常沒有的事。
“主子,這魚食有子腥味兒, 可別髒了您的手。”
白總管在岑雲初後亦步亦趨。
“把那些珍珠玉石拿來,”岑雲初站在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