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知道他是在說好聽話哄,但還是高興了下。
“那你會嫌棄我嗎?”傅硯抬頭直視,就算他后背被燒傷的皮能靠現在的醫療手段恢復的很好,但倒底不比自己原本的皮,多多能看出痕跡。
梁秋月笑瞇瞇的說道:“要是嫌棄,我還是個人嗎?”把他的袖口挽起,以方便他一會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