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峯拿著茶杯的手一頓,不甚清明的腦袋還是覺到被冒犯到了。
他鎮南王命格貴重,都是王爺了,還想怎麼貴重?
看著拓跋峯眸中閃過幽冷的,拓跋州直接告辭走人。
今日皇帝和他下一盤棋,走神無數次,他費盡心力才輸給了他。
那賤婢一句話,又挑起了皇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