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西南的路上,的據點,前金羽衛指揮同知單膝跪在一黑眉目凌厲的男子前。
“屬下該死,不知哪里出了馬腳。”
拓跋州昨日收到信報就心道不好,只得想法子連夜出京。
他還真是小看了顧皇后,這人是真的聰明。
趙太后和宋義的劉早就傳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