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丞相,別來無恙!”拓跋州瞥向甘丞相,語氣中不難聽出幾分冷笑。
甘丞相作為背叛者,看到原主子,還真有幾分不自在。
“鎮南王一路辛苦,在府邸修整一二也不礙事,何必急著進宮。”甘丞相眉眼低垂著說道。
拓跋州挑了挑眉,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端坐于桌前的梁秋月,“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