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二人許久未見,在房中秉燭夜談。
唐昊也已經不是年了,初有年人穩重的風儀。
梁秋月把空間中的防法給了他,巧又不引人注目的。
“若我在試煉中出事,事后你只管痛哭就行了。”如是安排道。
唐昊警覺,“姐姐什麼意思?”
梁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