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溪站在門口看熱鬧,幸災樂禍的想此時此刻祁老頭的臉一定比鍋底還要黑。還好,看的是祁老頭的后腦勺,而那個孫子就倒霉了,得看他的臭臉。
祁暢確實很郁悶,但是沒有辦法啊,他必須得過來。
“爺爺,我來看您。”祁暢笑著舉了舉自己手里的水果,點心,“您能讓我進去嗎?”上次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