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溪到外面走廊坐著,坐的那張長椅離耿迪的病房還有一定的距離,只要屋里人不抻著脖子喊著說話,應該是聽不見什麼的。
江寧特意去看了安子溪坐的位置,這才回了病房,仔細地關上門。
“你們想好了嗎?”范玉金像是一刻都等不得了似的,直接奔向主題。
“玉金,孩子我